紧手里带血的筹码,护着她想护的人,活下去。
&esp;&esp;顾云亭跌回凌乱的床铺上。
&esp;&esp;他看着床顶那块雕刻着并蒂莲花的木板,突然觉得视线有些模糊。
&esp;&esp;他在名利场上杀伐果决,能在短短几年内将星云传媒打造成大城最恐怖的情报网。他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铁石心肠。
&esp;&esp;可是,在这个冷雾弥漫的清晨。
&esp;&esp;他却被一个刚刚被自己用强、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,用轻飘飘的“满足”两个字,凌迟得体无完肤。
&esp;&esp;他所有的爱意,所有的疯狂,所有的自卑与掠夺,在她的这句“满足”面前,全都变成了一场笑话。
&esp;&esp;她用最残忍的包容,接纳了他的肮脏,然后将这一切,理所当然地转化为她权力版图上的一块基石。
&esp;&esp;他永远也无法用情欲去锁住一个没有心的神明。
&esp;&esp;“呵……”
&esp;&esp;顾云亭抬起一条手臂,用手背死死地盖住自己的眼睛,遮住了眼底那片荒芜的死水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。喉结剧烈地滑动着,咽下所有的血泪与不甘。
&esp;&esp;“你满足就好。”
&esp;&esp;叶南星没有再去探究他遮在手臂下的神情。
&esp;&esp;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赤着脚,踩在冰冷的青砖上。
&esp;&esp;她一步一步,走出了拔步床的范围,穿过外间的沉香木隔扇。
&esp;&esp;“吱呀——”
&esp;&esp;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拉开,又被重新合上。
&esp;&esp;东院正房里,再次陷入了绝对的死寂。
&esp;&esp;只剩下顾云亭一个人。

